绝不晚安。
头像是老齐写的。

【雷安】安迷修说雷狮是他最好的朋友

ib恐怖美术馆背景
大量私设/应该x
这个还是我初稿呢也不知道排班行不行_(:з」∠)_
手机码字不能加粗我也是绝望的呀/bu
有的地方是咋回事我也没想清楚,那就不想了吧!/喂x
八成撞梗系列,玫瑰颜色取自漫画人气投票背景。
不定时掉落各种OOC,写完了感觉最OOC的是mary/bu
和原作剧情有巨大出入_(:з」∠)_不过很多地方还是差不多的
时间线是ib和garry到过美术馆之后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年x有些私设后文会提到_(:з」∠)_
标题真的一时兴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xx
小学生文笔_(:з」∠)_
在此交上我的党费,然后 @雷安主义接班人
顺带群宣:398369372
既然是卡卡生日就当生贺来使吧!毕竟有卡卡出场的!凑合凑合/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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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血红色的地板。他支起身子,正准备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时。
  抬头他便看到面前的人弯着身子,将那一枝红玫瑰递到他面前。眸中那一抹紫色让安迷修一瞬失神。
  若不是安迷修还清晰的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这人的动作有一万个理由让安迷修觉得他会向自己告白。
  而那人却在安迷修伸手时直起身子,看上去十分得意的捏着手里的红玫瑰。安迷修皱了皱眉:“还给我。”安迷修知道玫瑰的重要性。面前的人这种行为只会让他有唯一的念头——
  来者不善。
  “你就是这么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真是没想到在这种鬼地方居然能碰见活人。”那人脸上的笑意不减,在安迷修面前盘腿坐下后接着道,“我叫雷狮,你叫什么?”
  “在下不认为正把别人的命捏着手里的人可以称之为救命恩人。如果可以,请称呼在下为最后的骑士”雷狮的话也没有明显的恶意,安迷修想了想补充一句:“......或者安迷修。”
  随即两人陷进一阵尴尬的沉默。
  三秒后雷狮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咧着嘴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安迷修你是白痴吧!”安迷修没有说话,从笑得发抖的雷狮手上抢过红玫瑰自顾自的向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喂!白痴骑士,等等我。”雷狮敛了笑,快步追上安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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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你是傻子吗?”雷狮看着和地上的眼睛干瞪眼的安迷修如是说到。
  “至少比你聪明。”安迷修一僵,掏出之前拿到的眼药水挤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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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狮看着在地面上的两只手之间犹豫不决的安迷修,嘲笑了几句便夺过他手上的戒指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哪个妹子要是跟了你这个白痴都得被气死。”安迷修却在一旁小声嘀咕:“我又不知道。”
  “走了!”雷狮捡起新娘扔出的捧花,朝安迷修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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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房间只有一面镜子。
  安迷修敲了敲镜子,不解的说:“这房间除了镜子什么也没有啊?”
  “喂,白痴骑士。那个,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安迷修顺着雷狮的视线看去,白色人体雕塑的头安然的堵在门口。
  “恶党你别闹了,这样吓人没什么意思。”安迷修说着,走上前打算搬开那个吴克。没走过去就被雷狮拦下了,安迷修有点不悦,可能是认为雷狮在耍他。
  “恶党,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怪的。”
  “那之前抢走你玫瑰花的画框女人怎么算?”
  安迷修顿了一下说道:“她们是......”
  “行了!”雷狮打断了他,“这种奇怪的东西还是别碰,你要是再想作死的话我也不拦你。”言毕雷狮便回过头去继续观察那面镜子。
  安迷修低头叹了口气。
  “卧槽——”雷狮突然惊叫道,安迷修被他这一下吓的不轻。
  本来还在门口的雕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雷狮身后,雷狮骂了一声,抬脚就要踢碎那个雕塑。
  “恶党!等等!”安迷修出声喊住了雷狮,后者没好气的道了一句“干嘛?”看他停下动作,安迷修像是松了口气,然后说道:“这里的东西这么奇怪,还是不要破坏比较好吧。”雷狮噤了声,应该是思考一下觉得安迷修说到有道理,然后开口:“那就快走吧,这个房间老子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已经没有堵着门的东西了,雷狮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安迷修有些无奈的看了眼那个雕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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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安迷修跟在推开门却突然停下的雷狮身后。安迷修朝里望了望,房间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上面画着一个戴着绿色鸭舌帽的少年。
  “那上面画的是卡米尔,我堂弟。”雷狮缓慢的开口道,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哎?”安迷修不可置信的看着雷狮,“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画......”
  雷狮一拳捶在旁边的墙上,不用说都知道他心里现在很愤怒。
  像是为了响应这一拳似的,突然间一边的墙碎裂开来。“恶党?”安迷修看着裂开的墙壁诧异的看着雷狮。
  这个白痴骑士不会以为是我砸裂的墙吧?雷狮心里念叨着,对安迷修说:“傻逼别看了,不是老子砸裂的墙!快走!”
  安迷修如梦初醒,转身去开门。拧了几下却是拧不开,安迷修惊慌的回头对雷狮道:“门锁上了!”
  雷狮骂了句,身后的墙上已经开了个洞,半身黄色画框的女人已经爬了进来。另一边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半身蓝色画框的女人也从窗户跳进房间。   
  狭小的房间里,两个人,两个怪物。
  “这边!”安迷修拽着雷狮的手腕往那个洞口跑,那是整个房间现在唯一的出口。
  两个人从洞口跑出去的同时,爬进了个半身绿色画框的女人,挥手便抓在安迷修的左手臂上,白色的衬衫被抓破,手上顿时多了几道血痕。安迷修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他脚下顿了几步,雷狮便反手抓着他继续往前跑了。   
  没跑多久,安迷修看着雷狮关上门拉着他进入一个走廊后停了下来。雷狮好像在和他说什么,但安迷修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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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的师父对着他说话。    
  安迷修听见师父说:“迷修啊,你要坚持骑士道,要帮助别人。这才是一个骑士该做的,这样......”   
  师父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安迷修听不清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    
  有哪里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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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盖着雷狮的外套。    
  “哟,醒啦。白痴骑士,你欠你雷大爷两条命了啊。还有,出去之后把老子的头巾洗干净再还给我。”雷狮坐在一边的地上,没有头巾的固定,黑色的头发耷拉着在耳边。    
  听着雷狮的话,安迷修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外面包着雷狮的头巾。于是雷狮便看到安迷修很变扭的挠着脑袋,说了一声“谢谢。”   
  话音刚落安迷修就看到雷狮放肆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着:“不用谢,你个傻逼现在欠老子两条命,出去了怎么说也得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老子的恩情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安迷修冷静的爬起来和雷狮打了一架。        
  等两个人停下来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安迷修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兀的开口问道:“恶党,你出去之后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继续过老子的生活,顺带可以找你这个傻逼打架。”雷狮心不在焉的说着,过了一会才注意到安迷修似乎比他走神的还要厉害,于是便说:“你呢?”   
  安迷修没有回答,雷狮看着他那么发愣,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也就没有再看他。   
  “我要是能出去的话,就遵循师父告诉我的骑士道,去帮助别人,讨伐你这样的恶党。”安迷修慢慢的说着,碧色的眸子里似是有憧憬的光亮。
  你还真是个白痴骑士啊。雷狮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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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制在地板上那幅巨大的画?我记得好像是什么,深海之......”雷狮看着墙上的提示回忆起来。     
  “深海之世。”安迷修打断雷狮的思考,说着输入门上的密码。    
  房间里是两排书架和一幅巨大的画。    
  雷狮随便拿起右边书架的一本书翻开——这里的女性,很喜欢玩花瓣占卜的游戏。    
  说起来,之前从那个蓝衣画框女人手上拿到安迷修的玫瑰的时候......雷狮回忆着,然后有些讽刺的想到:女性?是指那些半身画框的怪物吗?那么恶心的怪物也能被称之为女性。   
  另一边的安迷修却是“啪”的一声将书盖上了。    
  “怎么了?”雷狮望过去,发现安迷修的耳根都是红的。   
  “没有,没有。没什么。”安迷修别着脸摆摆手,把那本书藏到身后。雷狮心说奇怪,几步上前抢过安迷修手中的书便翻看起来。   
  “喂!恶党你......”     
  雷狮看了几页,回头嘲笑安迷修道:“傻逼骑士,你看个小黄书都要脸红的吗?”   
  安迷修被他堵的语塞,却还是固执的开口道:“在下是正直的骑士!”
  雷狮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只一霎,四周瞬间就暗了下去。   
  “安迷修?”黑暗中雷狮感觉到自己手臂被人扯住了,应该是安迷修。一边的安迷修“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傻逼骑士你还怕黑?”
  安迷修听了不悦,在黑暗中皱了皱眉,道:“在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好好好,你等着我拿打火机点个火。”雷狮说着,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恶党!等等!”安迷修喊到,但是来不及了。雷狮手里的打火机亮了起来,两人四周微弱的光亮照出地面和墙壁。
  【好可怕】
  【救救我】
   【过分】
  【我不想死】
  似是用各色的蜡笔在地上和墙壁写出巨大的字。雷狮攥紧了手里的打火机,说道:“我们出去吧,这种东西真是恶心。”一边的安迷修扯了扯嘴角,似是不削这种把戏。领着雷狮便往下个走廊里进。
  
  “哇!”
  走在前面的安迷修撞上了一个女孩。
  “你没事吧?”安迷修神手去拉起那个女孩,却在半路僵了一下。他抿了抿,开口道:“抱歉,在下没有想到这种地方还会有人。小姐也是误入这个奇怪地方的吗?”
  眼前的少女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出来,天真的声音说着:“我想到外面去。”
  “那还请问小姐你的名字。”安迷修将她扶起,询问道。
  “mary,我叫mary。”女孩如此回答道。
  “你有玫瑰花吗?”雷狮突然开口问道,手里捏着他自己的紫玫瑰。雷狮第一眼便看不顺眼mary,他也不清楚是什么情绪。可能就是直觉吧。
  “恩...我有喔!黄色的玫瑰!”
  “真的呢,”安迷修笑着对她说道,“要好好的保管好啊,交给别人也很危险......”
  “白痴骑士,之前怎么没见你话这么多?”雷狮打断安迷修的话,语气明显的不耐烦。
  “和恶党在一起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安迷修头也不回的说着。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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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推开门雷狮就被恶心到了。
  不光是巨大的丑陋画像,两排的娃娃也是令人作呕的模样。
  mary却说着“好可爱”的话,雷狮甚至怀疑她和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不一样。好在安迷修没有顺着mary的话,不然雷狮可能真的怀疑自己的眼睛。
  得到安迷修否定的答案后,mary脸上是明显的失落。
  
  折返回到之前的走廊的时候,三个人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声音渐进,三人却不敢轻举妄动。随后墙壁中便有石藤蔓破墙而出,硬生生拦在雷狮和安迷修之间。
  “哟,看来天意不让你个白痴和老子一起。”雷狮抱臂笑着,丝毫没有被分个的恐慌。但他的眼神却盯的mary少有的觉得不自在。
  “恶党你在那边等等吧,我和mary小姐去下个房间看看有没有可以弄断这玩意的。”安迷修说着,拉开隔壁的门便踏了进去,mary看了看雷狮便紧随其后。
  
  雷狮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对面像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动静。
  这傻逼骑士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雷狮心里嘀咕着,转身回到那个让人不适的房间,应该还有线索。
  推开书架看到暗门的时候,雷狮暗骂了几局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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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雷狮一扇一扇的打开,真相和谜底也近在咫尺。
  雷狮站在刚刚移出的一排书架前。
  会不会有什么可用的情报呢。抱着这样的雷狮翻开那本Guertena画集下册。
  上帝是喜欢作弄人的。
  创世神也不例外。
  雷狮跳跃式的翻看了几页,很快便有一行字和配图映入眼帘
  『《Mary》  ——年
  Guertena创作生涯中的最后一件作品。
  虽然其中伫立的少女宛如确实存在似的,但这位少女其实并非实际存在的人物。』
  雷狮愣住了。
  图片上的少女一头金发,身着绿色长裙。正是前不久在那条走廊上遇见的少女——Mary。
  雷狮之前的直觉应验了。
  如果她是画的话,那现在那个白痴骑士现在就和这么危险的家伙在一起?
  如此想着,雷狮莫名的感到急躁,甩手扔下那本画集便要离开。
  转身时却被一抹碧绿夺了目光。
  『《Knight》 ——年
  年月不详,画风疑似Guertena晚期作品。
  画中描绘的是Guertena一名友人愿望中谨守骑士道的正直骑士。』
  地上的画集瘫在地上,上面的内容却巧合的让人不得不相信命运。
  配图上的骑士双手执剑而立,没有同中世纪一般繁琐沉重的铠甲。单调的白色衬衫加上黑色领带,脚下是一双土的不能再土的红色帆布鞋。
  太扯淡了吧。
  雷狮在看到配图的一瞬间真的有这种想法。
  如果安迷修是画的话,红玫瑰为什么还会再有水的花瓶中生长,为什么安迷修会受到玫瑰的影响——
  他突然就想起了一些瞬间。
  比如红玫瑰复原时完全凭空出现的花瓣。
  比如安迷修后来晕倒在他眼前。
  比如包在安迷修手上头巾浸血的颜色,比起鲜血,不如说更像蜡笔。
  画中人碧色的眸子一如初见那般干净明亮,脚边成片的红玫瑰更是娇艳欲滴。
  但在雷狮看来,这一切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本就是这个世界里的人,的画,看着他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漫无目的的寻找出路。
  画框中的倾听之耳蠕动着,雷狮看着他,自嘲的咧开嘴角。他随即“啪”的合上书,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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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狮推开中间大厅的门后,看到的是空白的画布和满房间令人不快的玩偶。有的摆在架子上,地上更是堆的到处都是。
  向前几步后,周遭响起诡异的声音,雷狮立刻折返。转动了两下把手,纹丝不动。门已经被锁住了。
  【再  继续  玩藏宝游戏】
  【究竟是  谁  拿着钥匙呢】
  门板上突兀的浮现出两行字。雷狮嘴上骂着什么狗屁东西。回过头原本空白的画布底端缓缓冒出看上去有些骇人的脸。
  “钥匙在娃娃的肚子里”——雷狮好似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着。
  安迷修的声音。
  这算什么?雷狮心里嗤之以鼻,心道:别以为这样老子就会感激你。
  雷狮如此想着,手上却没停下。顺手抓过一个玩偶便粗暴的撕开。边撕边留意着有没有钥匙。
  比起寻找,雷狮现在的行为更像是在发泄——发泄自己被欺骗的情绪。
  填充玩偶的棉花散了一地,雷狮终于在一个玩偶的肚子里找到了钥匙。眼看着画框中有着丑陋面容的巨大玩偶即将破壁而出,雷狮抛了一下手里的钥匙,嘲笑般的说着:“你雷大爷我就告辞了!”
  开门走出之后用力的摔门而去。
  雷狮用那把钥匙顺带打开了另一扇门,出现在眼前的是向上的阶梯和不见前方的黑暗。
  安迷修,老子来找你了。
  这是他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
  真是见鬼了。雷狮心道,然后踏上了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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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知之口诉说了一切。mary没有顾着已经愣在原地的安迷修,掏出调色刀打开门便向着向下的阶梯走去。
  “mary!等等!”安迷修几步拉住了已经掏出调色刀的少女。
  被拦下的mary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说:“等什么?他已经知道了我们是画,现在就是杀了他最好的时候。只要杀了他,我就可以出去...到外面去......去找ib!然后和ib永远在一起!你答应过我,帮我视线愿望的,不是吗!”她越说越激动。她紧紧的扯着安迷修的衣角,冰冷的调色刀几乎贴着安迷修的皮肤。
  安迷修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暗了暗。他半蹲下来,双手轻按mary的肩膀开口道:“...mary,抱歉。”他看到mary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接着说道,“雷狮他是我的朋友,就像你和ib一样的。所以,请你让他回到外面去吧。”
  mary还没来得及回答。阶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安迷修抬头,雷狮已经站在不远处。一双紫色的眸子死死瞪着他,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愤怒。
  雷狮看到安迷修的眼神一亮,但嘴开了又合,欲言又止的样子,揶揄的开口:“呵,安迷修。”
  只一句话,安迷修惊得浑身一怔,碧绿的眼瞳中更添上几分失措。
  “你还真是厉害啊。”雷狮继续说着,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安迷修刺穿。
  安迷修画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和惶恐的滋味。他连忙摆手,语气慌张的说着:“雷狮,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目光却不停闪躲,不敢直视那人的眼睛。
  他怕一旦对上那双紫色的眸子,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那是怎样?”雷狮说着,上前几步站到安迷修的面前。安迷修闪躲的眼神让他不禁觉得好笑,雷狮伸出右手飞快的用力捏住安迷修的双颊,硬生生的将那人的脸扳正。此时对上那人的眼睛,安迷修看得清楚。
  紫色的眼瞳中不止各种他分辨不出的情绪,还有安迷修。
  “你告诉我啊!”雷狮吼道。钳着安迷修脸颊的手又向上拉了几分,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一寸。
  安迷修没有预想中的手足无措,也没有多慌乱。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僵在那里。
  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解释自己最初真的是为了让mary出去才接近的雷狮?
  还是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愿mary杀掉雷狮?
  雷狮和安迷修就这样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僵持不下。
  “什么朋友!你的朋友不也是和他们一样,在知道我们是画之后就质问,然后在抛弃我们!”mary终于忍无可忍的打破了沉默。她看见两双转过来对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举起手中的调色刀冲向雷狮刺去。
  雷狮飞快的松开钳着安迷修的手,把还半蹲在地上的安迷修用双手捞了起来,一个侧身堪堪避过mary刺来的刀。
  “mary!你答应我的!”安迷修喊道。刚站起来的他只感受到麻木的双腿几乎不是自己的,使不上劲也就无所谓的赖在雷狮怀里。
  “我可没有答应你!”mary厉声道,“外面的人知道什么!他们的生活里有那么多事,那么多人!我们什么也没有!只能在黑暗的美术馆里不见天日的待下去!那些骗子怎么能体会到我的孤独!”
  安迷修感觉雷狮箍着他的手收紧了几分。
  “那你为什么还有去外面找那些‘骗子’呢?”安迷修问道。mary突然怔住了,举着刀的手也捶了下去,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
  趁着女孩发怔的时候,安迷修反握住雷狮的手,拉着他跑出了房间。
  “跑什么,你雷大爷我打个小女孩还是够格的。”他俩跑了不远,推开堵住楼梯的雕像时雷狮开口说道。
  “你打不过mary小姐。”安迷修说着,语气十分认真,“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画都不是我们的本体,无法撕毁。即使被烧掉,只要过上一段时间也会复原。而且这里很多东西也是听她的,甚至可以说只要她想,你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
  雷狮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安迷修拉着匆匆下了楼梯。
  踏上蜡笔画的路的时候,雷狮脑子有点乱,不光是之前的一些事,他问道:“这是哪?”
  安迷修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是在我醒过来之前,mary小姐一个人的时候用蜡笔画出来的世界。”
  “醒过来之前?你之前是睡着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画集上确实有关于我的记载,不过我的那幅画是不是在外面的画展上也没有展出?我在这里一直找不到自己的画。”安迷修看着雷狮说。不知怎得,雷狮竟然从那双碧色的眸子里看出隐隐的期待。
  “老子可不是自愿来这破画展的,有什么画还真没注意。”雷狮双手背在脑后,满不在乎的说着,眼神却直往安迷修身上瞟。
  安迷修垂下脑袋,该是有些失落。
  
  “那等你回去了,一定要多看看我的画啊!”
  “谁要看你个白痴骑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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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钥匙要好好的收在玩具箱里哦】
  于是两个人大男人站在粉红色的玩具箱前面面相觑,箱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白痴骑士,那姑娘玩具箱咋这么变态的。”雷狮侧着身子往箱子里探了探。
  “我怎么知道,这样怎么找钥匙啊。”安迷修看这一片黑,无奈的挠了挠头。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mary的声音突兀的在背后响起。两人吓得一个激灵,然后顺理成章的被人一个姑娘推了下去。
  
  
  安迷修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玩具箱底。这里不是完全的黑暗,空中漂浮着各种好似蜡笔画的涂鸦。现在看来确实毛骨悚然。
  雷狮还倒在不远处。安迷修过去摇醒了他,问道:“恶党,你怎么样?”地上的人按了按摔着的脑袋爬起来,看着蜡笔涂鸦开口道:“哟,我们这是掉到幼儿园画里了啊。”
  安迷修强压下一拳打上去的冲动说:“别贫了,先找出路吧。”
  雷狮从地上爬起来,站直的一瞬间胸口一阵刺痛,差点没又跪下去。“你怎么了?”安迷修扶住了他,心里也是一阵发慌。
  “我怎么知道。”雷狮说着,胸口又是一阵刺痛。
  “你的玫瑰呢?”安迷修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大抵是安迷修根本不需要玫瑰支持生命的原因,雷狮都快忘记自己身上还揣着这么一个性命关天的玩意儿。
  “你们在找这个吗?”mary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着女孩手里紫色的玫瑰,安迷修心里警铃大作。他用几近僵硬的语气开口:“别闹了,mary。把玫瑰还给雷狮。”
  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又剥下了一片玫瑰。安迷修瞳孔猛地收缩,只觉得肩上架着的雷狮疼得吸了口气然后咳了几声。
  “还给我!”
  安迷修吼道,他再也冷静不了了。翠绿的眼睛染上血丝,还架着雷狮的身子微微发抖。饶是mary也懂得,一向谨守骑士道的安迷修,现在是真的愤怒。
  大概愤怒到,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mary心里清楚,但却丝毫不领情。举着手里的玫瑰就往出口钻。安迷修还架着雷狮,无论怎样都是追不上她的。
  看着远去的mary,安迷修心顿时凉了半截。
  “恶...雷狮,你还能走吗?”安迷修问道。
  雷狮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安迷修慢慢的把雷狮靠在墙上,然后对他说:“我去追mary,很快,很快就回来的。等我。”
  白痴骑士,别走。雷狮想开口,但胸口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停下来。看着安迷修模糊的背影,雷狮叹了口气。
  我等你。
  
  
  安迷修追上mary的时候,女孩是背对着他的。
  安迷修管不了那么多,几步上前要夺过玫瑰。结果mary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向前几步,让他扑了个空。
  安迷修心如死灰。
  mary像是听到了安迷修扑空的声音才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着他。
  而安迷修看着mary手上仅剩两片玫瑰的花杆子,心里惴惴不安。
  安迷修正欲开口说些什么,mary便问道:“我问你,你真的觉得你和他之间真的像我和你说的我对ib的友情吗?”她一改之前的笑脸,问得非常严肃。安迷修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起,愣了一下。
  安迷修摇了摇头。
  他看见mary似乎非常不解甚至想要再撕一片花瓣,连忙开口解释道:“在重新见到雷狮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觉得我好像还有什么别的情绪混杂在里面。嗯,挺不好描述的,我也说不清楚。”他沉下脸想了想,又说:
   “大概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友情和你们女孩子的不一样吧!”
   “可以把玫瑰还给我了吧!”
  mary还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但还是把紫玫瑰递给了安迷修。安迷修接过后像亲儿子一样捧着,那样子看的mary一阵无语。他摸过最近的花瓶便把玫瑰插了进去。
  紫色的玫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花瓣一片一片的重新附着在花蕊外。
  安迷修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吐出去的魂也给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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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狮再醒来的时候安迷修正坐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拿着自己的紫玫瑰。
  雷狮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还活着?”雷狮问道。
  然后他看见安迷修用看弱智的表情看着他,说道:“你死了,咱俩结伴等天使呢。”
  雷狮扯出一个笑,从安迷修手里拿回自己的玫瑰说:“你就扯吧,就老子这样,死了也得是下地狱。”
  “恶党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安迷修说着,靠在雷狮旁边的墙壁上。
  “其实mary小姐挺可怜的,我没醒之前好像她有两个来过这里的朋友。一个叫ib,一个叫garry。后来他们两个出去了,mary小姐就一直留在这里,继续寻找出去的办法。mary小姐呆着这里一直很冷清,直到我出现才好了一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姑娘要撕我玫瑰的时候可没见你想这么多。”雷狮笑着说,语气戏谑。
  安迷修顿了顿,没有回答。不过耳根的通红将他出卖的一干二净。
  两人沉默了一会,安迷修又开口问道:“恶党,你在外面是干什么的啊?”
  “雷氏集团三少爷,牛逼吧。”雷狮满不在乎的说着,接收到安迷修蒙逼的目光后又补充了一句,“哦,忘记了你是个白痴,听不懂。”
  “恶党,你!”一拳头被雷狮用掌心接住后安迷修也只是自讨没趣,收回手又问道:“那你说我如果要是出去了,能干什么啊?”
  雷狮坐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靠回墙壁上玩弄着玫瑰开口回答:“就你这傻样,到帕洛斯店里去打个杂估计都得给你开后门。”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敲了敲安迷修的脑袋。
  “怕洛斯?”安迷修揉着脑袋问道,雷狮的话里又出现了他没有听过的名字。
  “你雷大爷团里的一员,开了个酒吧来着。”
  “什么团?”
  “雷狮海盗团。厉害吧?你个白痴骑士要是考虑入团的话可以酌情考虑给你走个后门。”
  “呵呵,不用了。还真是恶党的风格。”
  不出意料的被拒绝了。
  “休息够了吧,该走了。”雷狮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便朝深处走去。
  安迷修眼神微暗,直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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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站在巨大的画面前。
  “这画里面就是外面?”雷狮问到,这句话说出口后他自己也觉得十分别扭。
  “嗯。
  “恶党,你之前答应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多看看我的那幅画的啊!”安迷修说着。他看着雷狮突然间就笑了出来。
  碧绿的眸子映着安迷修的笑脸。硬生生的将雷狮一句:白痴骑士谁要看你。出口变成了一个字。
  “好。”
  然后雷狮看到安迷修挥来的拳头。
  他下意识的用之前的力道去接,结果被打的一个踉跄。他惊讶的看着安迷修,这一拳比之前的力道强了不止一点。
  安迷修在之前一直有所保留。
  一开始是因为要帮助mary杀死雷狮有所保留。
  那么现在呢?
  雷狮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来不及了。
  安迷修飞快的抱住他直直的往画里丢,一瞬间雷狮无从反抗,回过神来已经被丢进去了。
  Guertena的世界从来都是以命换命。
  “安迷修!”雷狮敲打着本该是画布的位置喊着。他出不去,所以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迷修在外面对着他笑,然后雷狮看着安迷修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但是可惜雷狮并不会扯淡的读唇术,也听不见声音。他敲打着画壁,几近疯狂的喊着安迷修。
  其实安迷修当时只说了两个字,很好认。所以当雷狮很久之后回忆起来时,他才想起,安迷修当时说的是哪两个字。
  他说:“等我。”
  然后看见安迷修的身影雾气似的散去。
  他冲出了画框,看着眼前画展洁白的墙壁和四周的游客。雷狮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
  雷狮转过身,两幅画之间不过一寸的空隙。那些记忆在他脑海中如潮水般褪去,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惊觉自己的头巾不知遗落在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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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米尔在美术馆找到雷狮的时候他正站在一幅画前。
  大哥什么时候关心起画来了。卡米尔疑惑的想着,然后走上前问道:“大哥,你头巾呢?”
  “不知道。”雷狮说着,视线却没有移开。
  “时间差不多了。”卡米尔没有细究头巾的去向,接着说道。
  “那走吧。”雷狮闻言转身,领着卡米尔出了美术馆。
  “话说回来,大哥很喜欢那幅画吗?”
  “没有,随便看看。”雷狮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只是觉得那个白痴骑士手上包着的头巾和老子丢的那条有点像罢了。
  
——TBC——

感谢看到这里!
以及最后还有一些碎碎念_(:з」∠)_
因为安哥和nary都是在里世界的人,没有体会过很多的感情,所以文章设定里的安哥其实不明白爱情是个什么样的狗屁东西的/bu,然后就有了标题这种狗屁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写完之后自己强忍羞耻看了一遍,大体逻辑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要是有错字小bug我也无可奈何啊_(:з」∠)_
第一次写万字短篇,夸我!/你滚
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_(:з」∠)_然后没有啥好说的了  
最后祝卡卡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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