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讲述所有人重新相遇的故事




绝不晚安。
头像是老齐写的。

卧槽!!!!!!!!!!!!!!终夜!!!!!!!!我!!!爱你啊啊啊啊啊!!!!!

終夜:

 @墜岸 千岸生日快樂呀!!!(>w<)///

畫了一個趴在你桌子前方的安哥!來想像一下趴在桌上睡覺起來後看到這畫面的感覺吧XD

剛好台詞應該也挺適合起床後看到w

希望你會喜歡!!///


抱歉時間只夠畫這樣比較簡略的圖─ ─ ─ orz

都他妈给我看

辟谣长微博:

非常抱歉打了雷安tag。

但是之前充满谣言的长微博打了雷安tag,并且雷安家很多太太、甚至酿克酿可太太也被这次事件波及,所以我认为也有必要在雷安tag下澄清一下,3天后就会撤tag。

另外贴一下辟谣微博地址(长微博现在被屏蔽了,大约明天能恢复,希望大家明天关注一下),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一下,非常感谢。

再次为占tag道歉。

本文可以转载

【雷安】年轻人

关键词:鲜衣怒马少年时/年轻人
   
@雷安jiqing九十分
   
放不起毒,说不定哪一天能写后续或者前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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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想起不知哪个燥热的夏日午后的课上,雷狮一如既往的盯着斜前座的安迷修。右手中指的指节一下一下的轻敲着桌面,他的身后阳光耀眼,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抄完老师板书的最后一个字,安迷修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身后一声一声的敲击在这样的夏天令人无比烦躁,安迷修本应早已习惯的。但鬼使神差的,他也转过头看了眼雷狮。
   
那该是夜空与碧海的交汇。
    
校园老树上了知了还在叫着,马路上也有汽车的鸣笛声,依然有开小差的女孩子在桌肚里摸出一本小说。老师似乎叫起了谁背诵什么诗句,少年清亮的嗓音在满载着青春气息的教室里回荡:
   
“湛湛长空,乱云飞度,吹尽繁红无数。
正当年,紫金空铸,万里黄沙无觅处。
沉江望极,狂涛乍起,惊飞一滩鸥鹭。
鲜衣怒马少年时,能堪那金贼南渡?”
   
他们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




【雷安】安迷修问雷狮为什么跳船那么熟练

 鬼魂雷x网络小说家安

 @千夜雪 的梗,设定在这里,写完发现和安哥的身份没有多大直接关系/撞死

逻辑混乱剧情混乱(应该是中途改结局引起的)我就是分段小公主啊/等等

OOC慎入

看上去是前世今生其实是平行世界

觉得全文只有一句话能看/躺平

>>>

     
安迷修的新公寓在小区高层的十七楼。
   
关上门之后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安迷修先是拍了几张照片发了微博。
    
安迷修是网络匿名写手的一员。凭借细腻的文笔和笔下的人物收获了不少的粉丝。
     
今天的安迷修依然在电脑前对着空白的文档一筹莫展。安迷修之前的连载,主人公的原型是直接拿自己当参照的。
     
多年来谨守师父教诲的骑士道的安迷修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故事该有什么样的背景。
     
坐在电脑前的他心烦意乱,揉了揉头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摸出了罐汽水。
      
喝下的第一口就喷出来了。
      
原因是他看到冰箱旁边倚着一身海盗装扮的人。安迷修是惊愕的,自己家里突然进了人,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啊。那人虽是海盗装束,看上去却莫名的俊俏。这一张脸若是不做偷鸡摸狗的事,在现在的女生当中一定是颇受欢迎的。
         
“哟?终于看得到我了?”那人眯起一双好看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安迷修。
         
“不好意思,请问您在我家有什么事吗?”安迷修压下心里莫名想揍眼前人的火气,把汽水管罐放到桌上,礼貌的开口问道。
       
那人着实一点也不领情,拉开一边的椅子做了下去,翘着二郎腿开口道:“你家?老子可是在这住了十年了!”
    
安迷修对眼前人的语气感到不悦,开口说道:“先生,你......”刚开口,他就愣住了。坐在椅子上一幅大爷姿态的那个人,若细看上去,其实是半透明的。
     
“你不会是鬼吧?”安迷修感觉自己的眼皮跳了跳。
     
“老子是你爸爸!”那海盗轻狂的开口。安迷修毫不客气的一拳打了上去。
      
拳头从那人身体中穿过的时候安迷修早有预料,然后慢慢的收回了手开口道:“鬼先生......”
       
海盗却是站了起来,然后一只手伸向安迷修的手臂。
       
他真的握住了安迷修的手臂。
     
然后那位海盗拽着安迷修的膀子来了一个过肩摔。安迷修躺在地上吃痛的揉着脑袋,下一刻他看到海盗倒着放大的脸。
       
海盗刮了刮鼻子,语气轻蔑的开口:“你记着了,老子想碰到你就能碰到你,所以你只有被老子打的份。”安迷修想开口反驳些什么,却被那海盗抓着一把头发硬生生的将脸扭了过去。
       
“你大爷我,叫雷狮。”雷狮看着安迷修一字一顿的说着。安迷修只觉得头皮生疼,挥手朝那人打去,扑了个空的瞬间头发被放开了。安迷修看着眼前的人,一身海盗装束看上去约莫是十九世纪中期的样式。
      
“看你这装扮,死之前也肯定是个恶党。”安迷修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脑袋念叨者。想起自己还没自报家门,安迷修又说到:“我叫安迷修。”然后视线直往雷狮身上那奇装异服乱瞟,心不在焉的他也没看到雷狮怔住的表情。
    
雷狮有时会睡觉,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这一次就是半年。一觉醒来看到安迷修时他并没有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唯一的念头就是吓吓他,吓走了好让自己图个清净。
      
安迷修叫出那个称呼时雷狮只觉得莫名的熟悉,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雷狮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但若是死了两百年的鬼,通常不该是看破人世沧桑,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安迷修心想道,顺口问着:“那个恶党,你是什么时候,怎么死的啊?”
       
“问这干嘛?”
       
听着对方有些不悦的语气,安迷修这才发现自己可能揭了人家的伤疤。想说些什么补救又不知道能讲什么,沉默了一下只得开口道——
     
“我想把你的经历写下来。”
    
雷狮听着安迷修的回答有些惊讶。自家突然多出来个鬼,不说害怕,这人连惊讶都没有,甚至还和雷狮交流了起来。
     
雷狮不知道的是安迷修在买下房子的时候就知道闹鬼的事,一是因为想来寻找新连载的灵感,二是因为安迷修相信科学。
    
不其实根本原因是安迷修受不了凯莉每天在他耳边给他推荐这新家的地址。
    
凯莉是专门负责安迷修的网站编辑。
     
有一次安迷修无意间提起自己要找房子,凯莉立刻把这高层公寓推荐给他。
      
美其名曰——特殊房型有益促进灵感。
     
安迷修一开始没把凯莉的话放在心上,但后来凯莉每次都和他提起。安迷修甘拜下风,搬进了这间十七层的闹鬼公寓。
      
“真有鬼的话我会记得和它一起自拍发给你的!”安迷修在电话里和凯莉开玩笑道。
      
进来一周,安迷修都和谐友爱的度过了。
      
于是第八天雷狮就醒来了。
       
       
雷狮迟迟没有回应,安迷修索性也就不管他,重新坐回电脑前面。
       
“我不记得。”
       
“什么?”安迷修愣了一下,才发现雷狮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
       
“老子醒过来就在这屋子里,”雷狮坐在沙发上语气不屑的说着,“除了这破玩意儿啥也没有。”
        
安迷修转过视线,看见雷狮手上攥着一条领带。
       
“领带?这东西对你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我怎么知道?不过这玩意貌似是个傻逼留给我的。是谁来着?”雷狮按了按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啧,想不起来了。”
       
“那你可要好好收着呀。”安迷修开口道,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那一定是个对你非常重要的人吧。”
       
雷狮皱了皱眉,他觉得该是认识安迷修的。虽然雷狮现在已经有充足的欲望想揍面前这个傻笑的白痴了。但是潜意识里总觉得这家伙应该比现在的模样更欠揍一些。
      
“那种事白痴都知道吧?”雷狮看着手里的领带说,“你呢,你这个白痴是做什么的啊?”
         
恶党是傻逼,恶党是傻逼。不能骂人,不能骂人。骑士道骑士道骑士道……
        
安迷修在心里一边一边的说着,然后僵硬的笑着开口回答:“我是现代网络上的小说家。恩……你可能不太明白网络是什么东西。简而言之我就是在,恩,在一个很神奇的铁疙瘩里写文章!”
     
然后安迷修看到了雷狮看傻逼一般的眼神。
      
“我觉得应该不是你低估了我的智商,老子可能高估了你这傻逼。”雷狮如是说到。
        
安迷修捏扁了手里的汽水瓶。
      
>>>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安迷修已经习惯了雷狮的存在。
       
一个随心所欲的鬼。
        
安迷修这样评价到。雷狮可以在现行和虚无中切换自如,现在的状况,看上去没有什么能束缚住这位海盗船长。有一次安迷修问起雷狮能不能出门,雷狮的回答也挺出乎意料的。
      
“老子想出去就出去,鬼怕阳光什么都是你们那些狗屁小说里面编出来的。”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找有关这条领带的消息呢?”
        
安迷修看见雷狮顿了一下。
       
“外面太乱,没有这里安静。”
        
安迷修觉得雷狮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却不知十年前雷狮来到这里时曾有人对他说过——
        
“你要等的人一定会找到你,他从不食言。”
       
>>>
      
“我回来了!”
      
安迷修打开门的时候,雷狮横卧在沙发上,手里还把玩着那条领带。安迷修叹息的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换鞋。
       
“你不出去的话又怎么能找到领带的主人呢?就算它的主人已经死了,那也会转……”
       
安迷修低着头说着。他抬起头时,看到雷狮举着领带似乎在他身上比划着。然后瞳孔骤的一缩,“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
安迷修看着他的举动不解的问道,雷狮却怔怔的摇了摇头,又坐回沙发上。安迷修没再说什么,拎着菜进了厨房。
         
大多数时间里这两人是沉默无言的。安迷修因为工作环境喜欢安静,久无人伴的雷狮也恼于喧嚣。
        
安迷修在家里四处忙活,有时也会注意一下已经坐在沙发上几乎一动不动几小时的雷狮。
      
“喂 恶党?你傻了吗?”安迷修伸出左手在雷狮眼前晃了晃。
       
雷狮一把抓住安迷修的小臂,这一下把安迷修倒是吓出了一个激灵。他转过头看着安迷修沉沉的开口:“我想起来了。”
       
安迷修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然后开口道:“那是好事啊!你记得领带的主人是谁了吗?”
          
“记得,不过他的名字和长相我记不清了。”雷狮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叹息。
       
“你想要怎么写我的故事?”雷狮突然开口问道。
         
“恩……大概是在你人生的原有基础上添加或删减一些剧情吧,然后把我的原创角色加进去。”
         
“原创角色?”
      
“是一个谨守骑士道的少年啦,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改动很大的。”
       
安迷修感觉雷狮握着自己小臂的手攥紧了几分。
      
“那你就不用搞那么多屁事了。”
       
“什么?”
        
“我认识一条人鱼,他和你一样蠢。”
       
>>>
        
很久之前人类所有的文献和传说当中,人鱼皆被称为“诅咒之物”的可怕存在。女性人鱼会用优美的歌声迷惑海上的船员,而男性人鱼则会攻击船身,以致于杀死人类。久而久之,人类开始畏惧人鱼活动的海域。
       
我们的故事,要从第一艘在沉寂了百年之后,驶进人鱼海域的海盗船开始说起。
  
  
   
海盗船航行在海面上,有人正举着望远镜向远处的海域眺望。
   
不论人鱼在文献的记载中多么危险与邪恶,也阻止不了雷大爷的张狂和好气。这一次出航,他便是来抓人鱼的。
    
突然间,船头那人便像是看到了什么奇珍异宝般。他放下望远镜朝仓内招手,喊着:“老大!快来!我好像看到人鱼了!”
    
“佩利,在这之前你已经三次看错了。这次要再不是,老子就打爆你的狗头。”雷狮气定神闲的从内仓走出,到船边接过佩利手上的望远镜,向远方看去。
      
那条人鱼在阳光下笑得灿烂。
      

“怕洛斯,左满舵!佩利,卡米尔,放网!”雷狮的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容,他高声道,“我们要准备捞人鱼了。”

      

 >>>

       
“恶党你真不是人。”安迷修打断道。
       
雷狮随即从回忆里拔出来,一脸蒙逼的看着他:“老子怎么就不是人了?”
        
“人家过的好好的你就要去抓别人,这太不人道了!”
      
“人道?老子奉行的是你雷大爷主义!”雷狮翘起腿一脸嘲讽的看着安迷修说,“看到好处就要抢,看到弱鸡就要踩!懂不?”
      
雷狮听见安迷修念叨一了一句“和恶党真是无法交流。”,便要继续讲下去。还没开口就被安迷修打断了。
      
“哎恶党,那条人鱼叫什么啊?”
       
他不问还好,一问起来雷狮只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不是都说过老子不记得了吗?”雷狮厉声说出这句话,安迷修却似乎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自顾自的说道:“那条人鱼就是送你领带的人啊?可是不知道名字的话要怎么写呢……”
       
看着安迷修一脸傻样的思索,雷狮顿时无气可撒了。他盯着安迷修看了一会,开口问道:“你原先预订的那个主角名字叫什么?”
      
“其实本来还没想好的,不过现在想好了,叫安蕾。”安迷修笑眼弯弯的看着雷狮道。
     
“这什么名字和女孩子似的。”雷狮嘀咕道,“你就拿这个名字当那傻逼人鱼的……安迷修我操你妈。”
        
雷狮正说着,突然间反应过来了什么,张口骂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恶党你才反应过来吗,”安迷修捂着肚子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拿我就那这名字……卧槽恶党你别过来!”
       
雷狮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上去杀气腾腾的朝他走来。索性安迷修就算再不济,军训时候学的那点东西还是记得的,加之上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班。
        
安迷修熟练的接住了雷狮挥过来的拳头,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变回虚无状态的时候一套打了上去。
       
雷狮回过神来已经被安迷修按在地上了。
      
下一刻雷狮转变成虚无的状态,表情诡异的看着安迷修道:“安迷修,你胆儿肥了啊。给老子等着。”
      
安迷修只觉得背脊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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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迷修准时在七点醒了过来。
       
昨天雷狮生气回到客房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安迷修一时间也摸不准他打的什么算盘。
      
以致于早上睁眼看到雷狮的时候,他还挠了挠脑袋问雷狮在自己床上做什么。
       
下一刻当他看到雷狮手上的记号笔时,安迷修了然了。
       
安迷修瞬间清醒的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惨不忍睹的手臂和小腿,冲进浴室的瞬间破口大骂:“妈的雷狮你神经病还是三岁小孩啊?!”
         
安迷修洗了多久,雷狮就差不多笑了多久。直到安迷修走出浴室时才差不多敛了笑意。
      
“你们这些破骑士道就那么喜欢管别人叫恶党吗?”雷狮心想着,瞬口便问了出来。
    
“你难道不是恶党吗?还有我们是指什么?”
      
“那条白痴人鱼,我记得他也是整天这样叫我。”雷狮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看上去是在回忆。
      
“那只能证明那位人鱼先生同在下有着一样对你这恶党深恶痛绝的心理。”安迷修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俩白痴的程度差不多,我明白的。”
      
强压下暴揍面前人一顿的心态,安迷修只得转移话题开口道:“恶党,你都不换衣服的吗?”
        
“你想看到一件衣服在空中飘吗?”
     
安迷修噤了声。
      
似乎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太尴尬,过了一会,安迷修斟酌了一下开口:“恶党,我们出去吧。”
     
雷狮的视线投了过来,安迷修莫名的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接着说:“你看你这么久都呆着这里,也挺……无聊的吧。外面其实挺好的,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
      
“然后让你在大街上和一团空气开口被当成神经病?”雷狮幽幽的开口道。
     
安迷修似乎被呛了一下:“在路上的时候可以听你给我讲你生前的事啊,只要我不说话就不会有多大问题的……其他人应该看不见你吧?”安迷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最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不见,老子在这呆了十年了。别人都只能看见我移动本来就放在这里的事物,只有你看得见我。”
     
“那就好,”安迷修似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开口道,“那我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只留下雷狮还悬在空中的手。
      
傻逼,我还没同意呢。雷狮感觉有点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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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觉得出来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雷狮已经第二十遍骂他傻逼了,但是安迷修因为是在大街上所以无法反击他。
      
恶党是傻逼,恶党是傻逼。等我回去就搞死他,等我回去就搞死他……在家的时候傻逼恶党也没这么吵啊!
     
安迷修在心里不停的念叨着,耳朵却依然承受着雷狮的音波攻击。
    
在大街上不知逛了多久,雷狮也算是爽够了,音波攻击停了下来。安迷修叹了口气,解放似的揉了揉耳朵。
     
“恶党,你觉不觉得那个头巾挺适合你的?”安迷修看着地摊上印着一颗星星的头巾,鬼使神差的小声开口问道。
     
“哈?”雷狮闻言凑近看了看,“哟,没想到你这白痴骑士道还有眼光那么好的时候。”
     
但当安迷修掏钱买下的时候,雷狮无奈的开口:“你买它做什么,我又戴不了。”
     
安迷修将头巾整齐的叠好放在手上,不顾店主怪异的表情说着:“我自己留着做纪念。”
    
看着头巾,安迷修莫名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于是他便一直盯着手里的头巾想事情,一想便是一路。
    
不仅没听雷狮说话,就连汽车鸣笛声都忽略了。
    
安迷修反应过来时只觉得一股力量将自己向后一带,他便后退两步跌坐在地。
    
堪堪避过面前飞驰而去的汽车。
      
安迷修拍拍裤子从地上直起身子,看着面前依然半透明的雷狮,郑重的说了句“谢谢。”
      
“用不着你谢我!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雷狮说到,手朝着一个巷口指过去,“看到那绿衣服小孩儿没,就那绿色鸭舌帽红色围巾的。”
      
“他最爱吃蓝莓夹心的蛋糕,你去隔壁店里买个哄哄他。然后告诉他——自己站起来。”雷狮抱臂站在一旁,对安迷修嘱咐到。
      
孩子拒绝了安迷修伸出的手,自己站了起来,神色警惕的说道:“我并不认识你。”
     
“我只是想要帮助你。”安迷修有些慌张,尽管他知道这孩子的警惕是正确的。
   
“没有人有义务去无偿的帮助别人。”
    
“但是在下的师父教诲在下要履行骑士道!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别人。”安迷修思考了一会,搬出了一个让自己十分满意的答案。
     
那孩子似乎也放下了一些戒备,虽然安迷修并不知道他是认为自己太傻了。
    
“你和我堂哥很像。”临走之时卡米尔看着安迷修说道。而后顿了一下,他似乎感觉这比较并不恰当,补充到:“你们看上去都是挺执着的人。”
     
“那你堂哥呢?”
    
“他几年前就出国去了。”
     
    
    
送走了卡米尔,安迷修站在无人的巷子里和雷狮说话。
    
“你为什么要我帮卡米尔?”
    
“他和我一个故人长的很像。”雷狮靠在巷口,应是再看着卡米尔逐渐远去的背影。
     
>>>
    
“后来呢?”回到家的安迷修把包往沙发上一甩,扭头问着雷狮接下来的故事。
   
    
    
人鱼被捞上来的时候还不停的在网中扑棱着,一双绿色的眸子满是怒火的看着一脸笑意的雷狮。
   
“你这恶党!快放了在下!”人鱼扯着渔网吼道。
    
雷狮却不以为意的扯过人鱼的头发,看着那双眼睛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鱼啊。”
   
正常人鱼都会有点害怕?
  
哦可能这一条并不算,所以雷狮的腹部立刻中了一拳。
   
雷狮捂着肚子退了两步,拦下了一旁嚷嚷着要揍扁这条人鱼的佩利,重新打量起人鱼来。
    
人鱼在捶了刚才那一拳之后就蔫了下去,嘴巴一张一合的,嘟囔着什么雷狮听不清楚。
   
“大哥,我认为人鱼应该不能长时间离开水。”一旁的卡米尔拽了拽围巾。
   
最后人鱼被扔进了一个装着水的木桶里。
   
显然一个小木桶与这条人鱼的体型并不相符,他只得伸出一段鱼尾耷拉在木桶外。
   
第一天的时候人鱼十分嚣张。
   
他一边嚷嚷着:“我的族人一定会来救我的,然后你们这些恶党就都会葬身大海!”一边神采奕奕的透过房间的窗户看着大海。
   
第二天的时候人鱼十分执着。
   
他甚至尝试着移动木桶到房间外,不过他失败了。
   
雷狮发现他木桶被打翻,整条鱼都奄奄一息。
   
于是他被换到一个更大的木桶里。
   
“你要是再想死的打翻这个木桶,我就让你自生自灭。”雷狮扯过他的领子,对人鱼说道。
   
第三天的时候人鱼有些安静。
  
人鱼安静的呆在那个木桶里,怔怔的望着海洋。
   
雷狮担心昨天的事,放心不下的一天来看了好多次。
   
人鱼一点反应也没有。
   
应当是还在怨恨着我。雷狮没有深想,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四天的时候人鱼有些丧气。
  
“你怎么了?”雷狮发现他的不对劲,问道。
  
“我回不去了。”
    
本该是好事,但雷狮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憋闷,于是他问道:“为什么?”
  
“我们族里有规定,和人类深交甚深的人鱼会被处死。”人鱼埋着头,闷闷的开口。
   
后来的几天雷狮会带着几瓶酒来人鱼的房间,虽然人鱼看上去并不喜欢酒的味道。
   
雷狮就和人鱼聊一些琐碎的事,比如人鱼的师父教导他遵循骑士道,又或者是雷狮成为海盗前做的一些事情。
  
喝完的一些酒瓶子就堆放在房间的角落里,人鱼也丝毫不介意。
  
后来……
后来怎么了?
  
雷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又想不起来了。
    

 >>>
    
“恶党啊,你的世界真的是这里吗?”安迷修听着,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意思?”雷狮不解的看向他。
    
“这个世界的历史中可从没有出现过人鱼,都是在童话里才有。”安迷修随手从书架上拿下一本风景集说着。
   
雷狮沉默了一下,开口道:“谁知道呢。”
   
安迷修不知怎的,心里冒出一种痒痒的感觉。他看着雷狮的侧脸有些发愣,回过神来时低下头无奈的笑了笑。
    
    
    
“恶党!你想去看海吗?”安迷修忽然问道。
   
“什么?”
   
“你生前不是海盗吗,我觉得你看到海说不定能想起来什么别的事。”安迷修说着,举起手中的风景集,那一页上正好是一片蔚蓝的浩瀚海洋。
    
“你真的觉得那样有用?算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老子管不着你。”瞥了眼安迷修手上的风景集,雷狮便双手背在脑后靠在沙发上。
    
   
      
一人一鬼坐了半天的飞机,从天朝的东北飞到了南方。
   
安迷修几步跑上沙滩,转身喊着雷狮。
   
雷狮从不觉得自己看到海就能想起什么,大概是因为十年前他曾经试过?不过雷狮还是挺想看安迷修犯傻的样子,自然也没有拒绝他。
    
这个世界净他妈扯淡。雷狮看着安迷修向他招手的时候,记忆如潮水涌进脑海。
   
就像那条领带和那双眸子交接的时候。
    
安迷修站在那里对着他笑,一双翠色的眸子和两百年前雷狮记忆中的人鱼相差无几,身后同样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洋。
    
“安迷修。”
   
“恩?”
    
“你想知道那个故事的结局吗?”
     
>>>
    
“雷狮,雷狮!”终于有一天,房间里的人鱼突然大声的喊着。语气是雷狮从没在他身上听过的急躁。
    
“怎么了?”雷狮几乎是同时推开了房间的门。
   
“我的同族来找我了,你快放我回去,不然会死的!”人鱼从水中爬起来,扯着雷狮的袖子说着。
   
雷狮皱了皱眉,反手捉住他的手,语气不悦的说着:“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与人类接触过多的人鱼是会被处死的吧,你现在回去?”海盗的眼中烧着怒火,他另一手扯起人鱼的领带,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那么想去送死?”
    
“那你想做什么?”人鱼看着雷狮,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如果我继续留在船上的话不止我一个!难道你要卡米尔他们也一起去死吗?”
    
雷狮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他拽着人鱼的领子把他扔回水桶里,甩上房门的时候不忘说了一句:“那些事你雷大爷我自会想办法,你就在这里等着好好跟我会岸上去就行了!”
    
听上去十分理想。
   
海里的人鱼已经在用珊瑚做的三叉戟戳着船底部的木板,雷狮心里开始发难。就连卡米尔也没什么办法了。
  
海盗船长烦躁的揉着头上的帽子。然后他看到了,下层的一个窗口被飞出的酒瓶子砸破,人鱼几乎在同一刻撑住窗沿越出海盗船。
   
“安迷修!”雷狮吼道。
   
他迅速的捡起地上的粗麻绳,在自己身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死结之后把另一段丢给了佩利。
   
然后雷狮一跃而下。
   
快到佩利差点没抓住绳子,他按着卡米尔的指示将绳子系在桅杆柱上,才匆匆跑到船边去查看老大的情况。
   
安迷修没有想到雷狮跳的那么果断。
   
几乎是在空中就被抓住了手腕。雷狮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手劲很大,抓得他生疼。手腕被扭到一个奇怪的角度,雷狮刚好看得到刚才他撑住窗沿跳出来的时候,手心被玻璃渣划出的道道血痕。
   
“安迷修,你就那么急着去送死?”雷狮说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几分。安迷修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
   
“还有别的选择吗?不这样的话,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安迷修说着,另一手解下自己的领带递给雷狮,“拿着这个,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安迷修从不食言。
    
递过领带的那一刻,安迷修用鱼尾撑着船壁猛地用力,挣开了雷狮钳着自己的手。
  
听见“咯嗒”一声。安迷修坠入海洋的前一刻还在想自己的左手腕大概是彻底脱臼了。
   
雷狮好像还在喊自己的名字。
  
不,那不重要了。
  
>>>
  
言罢之时雷狮看着安迷修不可置信的眼神,有些无奈或是自嘲的笑了笑,径直向着大海走去。
  
只可惜他看不见安迷修内心的颤抖。
  
“雷狮……那条人鱼,叫什么名字?”
安迷修只觉得自己开口都有几分颤抖。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雷狮由半透明化为实体,走过安迷修的身边,向着大海走去。
   
雷狮走进海水里,直到海水淹没了小腿才转过身来,一双紫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安迷修,背后是只剩下一点的夕阳。
   
星辰散落在海盗肩上,骑士眼里有整片海洋。
   
安迷修看着雷狮,此刻他听不见海浪拍打礁石,也觉察不到海风阵阵拂过椰树林。
  
他怔怔的看着雷狮,仿佛世界中只能有他的声音。
  
“那条人鱼啊……他叫——”
  
安、迷、修。
  
雷狮一字一顿的说着,话语落下的瞬间,一阵海浪伴随着雷狮的话语而掀起,一个浪头打过去,原本站在海里的人好似不存在一般。
   
转眼便消失了。
   
安迷修跌坐在身后金色的沙滩上。潮水时涨时落,拍打着他的脚踝,也洗刷掉沙滩上的脚印。
   
安迷修的手往脚边放了放,摸到了什么。他从海水里捞起那样东西。从前雷狮拿在手里的时候,安迷修一直都没有仔细看过。
  
那是一条染血的领带。
  

——TBC——

后续看心情系列,不过应该会有。

感谢看到这里!



【雷安】王车易位

皇骑好难,我要死了orz

魔幻的OOC

 @雷安jiqing九十分 

关键词:车

如愿以偿的超时了还是有很多想写的没想到,难受啦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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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殿下,这局棋。看来您是要输了啊。”

“鬼狐主教,有些话。可别说的太早啊。”

>>>

雷狮八岁时王城里曾到过一对有名的骑士师徒,那位老年的骑士曾受到国王的邀请给雷狮上过一课。

“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就是那无边无际的海洋。”那位老者这样说着,眼神里似乎充满对那片碧蓝世界的向往。雷狮却不屑的说着:“你们所有的人都这样说,我可是没有看过你们口中的海。”

“殿下若是心胸辽阔,自然装有海洋。”

又是那一套,雷狮听着这些话耳朵早已生茧子了。

“我以后就要做海盗!做能够征服那片海洋的人。”幼小的雷狮挥了挥自己的拳头大声说着。

老者的眼光有些诧异,但还是慈祥的笑了笑。没等老者开口说道什么,只听门口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海盗烧杀抢掠!搅得人们的生活都不安定,你这个恶党!我今天要讨伐你!”雷狮转过头,只见得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

棕色的发梢还残留着汗珠,一双眼睛直瞪着雷狮。

“迷修,这是三殿下。不得无礼。”他举起手中练习用的桃木剑要向雷狮劈下来,却被老者一句话喝住了。男孩被师父拽着,弯下身僵僵的开口道:“三殿下好。”男孩直起身子时一双绿眼睛依旧不服气的瞪着雷狮,他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

似乎是春季盛开的碧玉兰,又或者是微风吹过森林的波涛。

>>>

雷狮再次见到安迷修是在十七岁。那时候距离他的十八岁成人礼还有三个月。

那年他第一次出逃成功,雷狮顺着直穿王城的护城河顺流而下。约莫花了一个月,一直走到距离王城遥远的一个小城才稍稍停留。

在这个国家里,越是靠近王城的地方越是腐败糜烂,越是远离的地方越是肮脏混乱。

偏远的外城强盗横行霸道,街头巷尾总有小混混堵住孩子的身影。

雷狮的运气并不算好,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不知死活的家伙缠上了。当他扭了扭手腕,正准备收拾这些急着送死的家伙时。

一道身影挡在了他身前。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衬衫,与边城的黑暗和肮脏格格不入。

他才刚刚站定,那些混混却已经闻风丧胆的跑远了。雷狮看着他揉着脑袋转过身来问道:“你没事吧?”

雷狮怔住了。

那双绿色的眼睛温润如水,叫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安迷修。”雷狮不知觉的叫出面前人的名字。

“你认识我?”

“堂堂王国第一骑士的弟子,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雷狮反应过来时迅速的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听到安迷修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他接着问道:“你师父在哪里?”

“你找我师父做什么?”安迷修突然警觉起来。即使是英勇的骑士,在王国当中也是不可避免的树敌。安迷修上下打量着雷狮,也不敢确定面前的少年是不是仇家的人。

“他以前说过要实现我的梦想,我想找到他。”

安迷修看着他,叹了口气开口道:“师父在一个月前就过世了,他让我在骑士宣誓后再把这件事昭告天下,以免有人心怀不轨。”雷狮却是愣愣的看着有些失神的安迷修,过了半晌,心高气傲的皇子才发现自己似乎揭了人的伤疤。不过他也没打算道歉。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雷狮问道。不出意料,安迷修果然要前往王城接受骑士宣誓仪式。

“你以为那些贵族在你册封骑士之后就不会杀了你吗?”

“在下从未违背过骑士道,为何他们要杀我?”

雷狮简直想一拳锤死安迷修这个傻逼。

“那你去吧,死了之后可别怪老子没提醒过你。”雷狮说着,双手插在口袋里头也不回的从巷口走了出去。只留下独自思索的安迷修。

“三殿下。”没走多久,雷狮背后突兀的想起一个声音。

鬼天盟的主教——鬼狐正一脸笑意的站在他身后。

“现在就能追上我说明你的能力还不错。不过你认为只凭你一个人,就可以拦下我吗?”雷狮索性靠在一旁的路灯上,半眯着眼挑衅似得看着鬼狐。

“我又怎敢阻拦三殿下。”鬼狐把玩着手中的面具,笑意越发深邃,“三殿下大概还不知道吧,每位皇子18岁的成人礼当天,都会有一位骑士对其宣誓。认定其为一生追随的主人。”

鬼狐如愿以偿的看到雷狮用带着怒气的双眸瞪着他,他平静的继续开口道:“这十年来倒是看得出三殿下对那位小骑士非常上心呢。不过,失去了主人的骑士,不光是贵族,想必国王陛下也不会让他活的太久吧。”

“三皇子殿下,这局棋。看来您是要输了啊。”

鬼狐看着雷狮冲上前掐住自己,他不担心雷狮会杀了他。

因为雷狮现在的任何举动,都有可能使安迷修丧命。

一个月后,王城的圣教堂里。雷狮又见到那双绿色的眼睛,他突然觉得——

那双眼睛里似是碧色的海洋,装着世间的所有正直与英勇,亦能融化所有的黑暗和不公。

>>>

“三皇子殿下,这局棋。看来您是要输了啊。”

“鬼狐主教,有些话。可别说的太早啊。”

眼前的人迅速的掀开斗篷,连带着打翻了一局棋。鬼狐骤然瞳孔收缩,流炎已贴着他的脖颈。

眼前的骑士一双翠色的双眼看着他,挂着浅浅的笑意开口道:“教会妄图反叛的计划,殿下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知晓了。”

“鬼狐主教,有些话。可别说的太早啊。”雷狮靠在门框上说着,门外的教徒被骑士团武力镇压。

王车易位。

“为什么?”鬼狐不可置信的问着。之前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当中。“那种情况,没有任何领主会相信自己的骑士吧?”

“为什么?”雷狮走上前,揽过安迷修的肩膀道。

“这家伙可不仅仅是车,还是这盘棋里的王后啊。”

【雷安】安迷修说雷狮是他最好的朋友

ib恐怖美术馆背景
大量私设/应该x
这个还是我初稿呢也不知道排班行不行_(:з」∠)_
手机码字不能加粗我也是绝望的呀/bu
有的地方是咋回事我也没想清楚,那就不想了吧!/喂x
八成撞梗系列,玫瑰颜色取自漫画人气投票背景。
不定时掉落各种OOC,写完了感觉最OOC的是mary/bu
和原作剧情有巨大出入_(:з」∠)_不过很多地方还是差不多的
时间线是ib和garry到过美术馆之后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年x有些私设后文会提到_(:з」∠)_
标题真的一时兴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xx
小学生文笔_(:з」∠)_
在此交上我的党费,然后 @雷安主义接班人
顺带群宣:398369372
既然是卡卡生日就当生贺来使吧!毕竟有卡卡出场的!凑合凑合/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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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血红色的地板。他支起身子,正准备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时。
  抬头他便看到面前的人弯着身子,将那一枝红玫瑰递到他面前。眸中那一抹紫色让安迷修一瞬失神。
  若不是安迷修还清晰的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这人的动作有一万个理由让安迷修觉得他会向自己告白。
  而那人却在安迷修伸手时直起身子,看上去十分得意的捏着手里的红玫瑰。安迷修皱了皱眉:“还给我。”安迷修知道玫瑰的重要性。面前的人这种行为只会让他有唯一的念头——
  来者不善。
  “你就是这么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真是没想到在这种鬼地方居然能碰见活人。”那人脸上的笑意不减,在安迷修面前盘腿坐下后接着道,“我叫雷狮,你叫什么?”
  “在下不认为正把别人的命捏着手里的人可以称之为救命恩人。如果可以,请称呼在下为最后的骑士”雷狮的话也没有明显的恶意,安迷修想了想补充一句:“......或者安迷修。”
  随即两人陷进一阵尴尬的沉默。
  三秒后雷狮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咧着嘴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安迷修你是白痴吧!”安迷修没有说话,从笑得发抖的雷狮手上抢过红玫瑰自顾自的向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喂!白痴骑士,等等我。”雷狮敛了笑,快步追上安迷修。
  
>>>
  
  “安迷修,你是傻子吗?”雷狮看着和地上的眼睛干瞪眼的安迷修如是说到。
  “至少比你聪明。”安迷修一僵,掏出之前拿到的眼药水挤了上去。
  
>>>
  
  雷狮看着在地面上的两只手之间犹豫不决的安迷修,嘲笑了几句便夺过他手上的戒指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哪个妹子要是跟了你这个白痴都得被气死。”安迷修却在一旁小声嘀咕:“我又不知道。”
  “走了!”雷狮捡起新娘扔出的捧花,朝安迷修招了招手。
  
>>>
  
  整个房间只有一面镜子。
  安迷修敲了敲镜子,不解的说:“这房间除了镜子什么也没有啊?”
  “喂,白痴骑士。那个,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安迷修顺着雷狮的视线看去,白色人体雕塑的头安然的堵在门口。
  “恶党你别闹了,这样吓人没什么意思。”安迷修说着,走上前打算搬开那个吴克。没走过去就被雷狮拦下了,安迷修有点不悦,可能是认为雷狮在耍他。
  “恶党,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怪的。”
  “那之前抢走你玫瑰花的画框女人怎么算?”
  安迷修顿了一下说道:“她们是......”
  “行了!”雷狮打断了他,“这种奇怪的东西还是别碰,你要是再想作死的话我也不拦你。”言毕雷狮便回过头去继续观察那面镜子。
  安迷修低头叹了口气。
  “卧槽——”雷狮突然惊叫道,安迷修被他这一下吓的不轻。
  本来还在门口的雕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雷狮身后,雷狮骂了一声,抬脚就要踢碎那个雕塑。
  “恶党!等等!”安迷修出声喊住了雷狮,后者没好气的道了一句“干嘛?”看他停下动作,安迷修像是松了口气,然后说道:“这里的东西这么奇怪,还是不要破坏比较好吧。”雷狮噤了声,应该是思考一下觉得安迷修说到有道理,然后开口:“那就快走吧,这个房间老子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已经没有堵着门的东西了,雷狮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安迷修有些无奈的看了眼那个雕塑,跟了上去。
  
>>>
  
  “你怎么了?”安迷修跟在推开门却突然停下的雷狮身后。安迷修朝里望了望,房间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上面画着一个戴着绿色鸭舌帽的少年。
  “那上面画的是卡米尔,我堂弟。”雷狮缓慢的开口道,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哎?”安迷修不可置信的看着雷狮,“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画......”
  雷狮一拳捶在旁边的墙上,不用说都知道他心里现在很愤怒。
  像是为了响应这一拳似的,突然间一边的墙碎裂开来。“恶党?”安迷修看着裂开的墙壁诧异的看着雷狮。
  这个白痴骑士不会以为是我砸裂的墙吧?雷狮心里念叨着,对安迷修说:“傻逼别看了,不是老子砸裂的墙!快走!”
  安迷修如梦初醒,转身去开门。拧了几下却是拧不开,安迷修惊慌的回头对雷狮道:“门锁上了!”
  雷狮骂了句,身后的墙上已经开了个洞,半身黄色画框的女人已经爬了进来。另一边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半身蓝色画框的女人也从窗户跳进房间。   
  狭小的房间里,两个人,两个怪物。
  “这边!”安迷修拽着雷狮的手腕往那个洞口跑,那是整个房间现在唯一的出口。
  两个人从洞口跑出去的同时,爬进了个半身绿色画框的女人,挥手便抓在安迷修的左手臂上,白色的衬衫被抓破,手上顿时多了几道血痕。安迷修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他脚下顿了几步,雷狮便反手抓着他继续往前跑了。   
  没跑多久,安迷修看着雷狮关上门拉着他进入一个走廊后停了下来。雷狮好像在和他说什么,但安迷修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安迷修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的师父对着他说话。    
  安迷修听见师父说:“迷修啊,你要坚持骑士道,要帮助别人。这才是一个骑士该做的,这样......”   
  师父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安迷修听不清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    
  有哪里很奇怪?
  
>>>
    
  安迷修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盖着雷狮的外套。    
  “哟,醒啦。白痴骑士,你欠你雷大爷两条命了啊。还有,出去之后把老子的头巾洗干净再还给我。”雷狮坐在一边的地上,没有头巾的固定,黑色的头发耷拉着在耳边。    
  听着雷狮的话,安迷修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外面包着雷狮的头巾。于是雷狮便看到安迷修很变扭的挠着脑袋,说了一声“谢谢。”   
  话音刚落安迷修就看到雷狮放肆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着:“不用谢,你个傻逼现在欠老子两条命,出去了怎么说也得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老子的恩情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安迷修冷静的爬起来和雷狮打了一架。        
  等两个人停下来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安迷修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兀的开口问道:“恶党,你出去之后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继续过老子的生活,顺带可以找你这个傻逼打架。”雷狮心不在焉的说着,过了一会才注意到安迷修似乎比他走神的还要厉害,于是便说:“你呢?”   
  安迷修没有回答,雷狮看着他那么发愣,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也就没有再看他。   
  “我要是能出去的话,就遵循师父告诉我的骑士道,去帮助别人,讨伐你这样的恶党。”安迷修慢慢的说着,碧色的眸子里似是有憧憬的光亮。
  你还真是个白痴骑士啊。雷狮心道。
  
>>>
    
  “绘制在地板上那幅巨大的画?我记得好像是什么,深海之......”雷狮看着墙上的提示回忆起来。     
  “深海之世。”安迷修打断雷狮的思考,说着输入门上的密码。    
  房间里是两排书架和一幅巨大的画。    
  雷狮随便拿起右边书架的一本书翻开——这里的女性,很喜欢玩花瓣占卜的游戏。    
  说起来,之前从那个蓝衣画框女人手上拿到安迷修的玫瑰的时候......雷狮回忆着,然后有些讽刺的想到:女性?是指那些半身画框的怪物吗?那么恶心的怪物也能被称之为女性。   
  另一边的安迷修却是“啪”的一声将书盖上了。    
  “怎么了?”雷狮望过去,发现安迷修的耳根都是红的。   
  “没有,没有。没什么。”安迷修别着脸摆摆手,把那本书藏到身后。雷狮心说奇怪,几步上前抢过安迷修手中的书便翻看起来。   
  “喂!恶党你......”     
  雷狮看了几页,回头嘲笑安迷修道:“傻逼骑士,你看个小黄书都要脸红的吗?”   
  安迷修被他堵的语塞,却还是固执的开口道:“在下是正直的骑士!”
  雷狮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只一霎,四周瞬间就暗了下去。   
  “安迷修?”黑暗中雷狮感觉到自己手臂被人扯住了,应该是安迷修。一边的安迷修“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傻逼骑士你还怕黑?”
  安迷修听了不悦,在黑暗中皱了皱眉,道:“在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好好好,你等着我拿打火机点个火。”雷狮说着,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恶党!等等!”安迷修喊到,但是来不及了。雷狮手里的打火机亮了起来,两人四周微弱的光亮照出地面和墙壁。
  【好可怕】
  【救救我】
   【过分】
  【我不想死】
  似是用各色的蜡笔在地上和墙壁写出巨大的字。雷狮攥紧了手里的打火机,说道:“我们出去吧,这种东西真是恶心。”一边的安迷修扯了扯嘴角,似是不削这种把戏。领着雷狮便往下个走廊里进。
  
  “哇!”
  走在前面的安迷修撞上了一个女孩。
  “你没事吧?”安迷修神手去拉起那个女孩,却在半路僵了一下。他抿了抿,开口道:“抱歉,在下没有想到这种地方还会有人。小姐也是误入这个奇怪地方的吗?”
  眼前的少女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出来,天真的声音说着:“我想到外面去。”
  “那还请问小姐你的名字。”安迷修将她扶起,询问道。
  “mary,我叫mary。”女孩如此回答道。
  “你有玫瑰花吗?”雷狮突然开口问道,手里捏着他自己的紫玫瑰。雷狮第一眼便看不顺眼mary,他也不清楚是什么情绪。可能就是直觉吧。
  “恩...我有喔!黄色的玫瑰!”
  “真的呢,”安迷修笑着对她说道,“要好好的保管好啊,交给别人也很危险......”
  “白痴骑士,之前怎么没见你话这么多?”雷狮打断安迷修的话,语气明显的不耐烦。
  “和恶党在一起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安迷修头也不回的说着。
  “啧。”
  
>>>
  
  刚推开门雷狮就被恶心到了。
  不光是巨大的丑陋画像,两排的娃娃也是令人作呕的模样。
  mary却说着“好可爱”的话,雷狮甚至怀疑她和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不一样。好在安迷修没有顺着mary的话,不然雷狮可能真的怀疑自己的眼睛。
  得到安迷修否定的答案后,mary脸上是明显的失落。
  
  折返回到之前的走廊的时候,三个人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声音渐进,三人却不敢轻举妄动。随后墙壁中便有石藤蔓破墙而出,硬生生拦在雷狮和安迷修之间。
  “哟,看来天意不让你个白痴和老子一起。”雷狮抱臂笑着,丝毫没有被分个的恐慌。但他的眼神却盯的mary少有的觉得不自在。
  “恶党你在那边等等吧,我和mary小姐去下个房间看看有没有可以弄断这玩意的。”安迷修说着,拉开隔壁的门便踏了进去,mary看了看雷狮便紧随其后。
  
  雷狮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对面像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动静。
  这傻逼骑士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雷狮心里嘀咕着,转身回到那个让人不适的房间,应该还有线索。
  推开书架看到暗门的时候,雷狮暗骂了几局脏话。
  
>>>
  
  门被雷狮一扇一扇的打开,真相和谜底也近在咫尺。
  雷狮站在刚刚移出的一排书架前。
  会不会有什么可用的情报呢。抱着这样的雷狮翻开那本Guertena画集下册。
  上帝是喜欢作弄人的。
  创世神也不例外。
  雷狮跳跃式的翻看了几页,很快便有一行字和配图映入眼帘
  『《Mary》  ——年
  Guertena创作生涯中的最后一件作品。
  虽然其中伫立的少女宛如确实存在似的,但这位少女其实并非实际存在的人物。』
  雷狮愣住了。
  图片上的少女一头金发,身着绿色长裙。正是前不久在那条走廊上遇见的少女——Mary。
  雷狮之前的直觉应验了。
  如果她是画的话,那现在那个白痴骑士现在就和这么危险的家伙在一起?
  如此想着,雷狮莫名的感到急躁,甩手扔下那本画集便要离开。
  转身时却被一抹碧绿夺了目光。
  『《Knight》 ——年
  年月不详,画风疑似Guertena晚期作品。
  画中描绘的是Guertena一名友人愿望中谨守骑士道的正直骑士。』
  地上的画集瘫在地上,上面的内容却巧合的让人不得不相信命运。
  配图上的骑士双手执剑而立,没有同中世纪一般繁琐沉重的铠甲。单调的白色衬衫加上黑色领带,脚下是一双土的不能再土的红色帆布鞋。
  太扯淡了吧。
  雷狮在看到配图的一瞬间真的有这种想法。
  如果安迷修是画的话,红玫瑰为什么还会再有水的花瓶中生长,为什么安迷修会受到玫瑰的影响——
  他突然就想起了一些瞬间。
  比如红玫瑰复原时完全凭空出现的花瓣。
  比如安迷修后来晕倒在他眼前。
  比如包在安迷修手上头巾浸血的颜色,比起鲜血,不如说更像蜡笔。
  画中人碧色的眸子一如初见那般干净明亮,脚边成片的红玫瑰更是娇艳欲滴。
  但在雷狮看来,这一切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本就是这个世界里的人,的画,看着他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漫无目的的寻找出路。
  画框中的倾听之耳蠕动着,雷狮看着他,自嘲的咧开嘴角。他随即“啪”的合上书,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
  
  雷狮推开中间大厅的门后,看到的是空白的画布和满房间令人不快的玩偶。有的摆在架子上,地上更是堆的到处都是。
  向前几步后,周遭响起诡异的声音,雷狮立刻折返。转动了两下把手,纹丝不动。门已经被锁住了。
  【再  继续  玩藏宝游戏】
  【究竟是  谁  拿着钥匙呢】
  门板上突兀的浮现出两行字。雷狮嘴上骂着什么狗屁东西。回过头原本空白的画布底端缓缓冒出看上去有些骇人的脸。
  “钥匙在娃娃的肚子里”——雷狮好似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着。
  安迷修的声音。
  这算什么?雷狮心里嗤之以鼻,心道:别以为这样老子就会感激你。
  雷狮如此想着,手上却没停下。顺手抓过一个玩偶便粗暴的撕开。边撕边留意着有没有钥匙。
  比起寻找,雷狮现在的行为更像是在发泄——发泄自己被欺骗的情绪。
  填充玩偶的棉花散了一地,雷狮终于在一个玩偶的肚子里找到了钥匙。眼看着画框中有着丑陋面容的巨大玩偶即将破壁而出,雷狮抛了一下手里的钥匙,嘲笑般的说着:“你雷大爷我就告辞了!”
  开门走出之后用力的摔门而去。
  雷狮用那把钥匙顺带打开了另一扇门,出现在眼前的是向上的阶梯和不见前方的黑暗。
  安迷修,老子来找你了。
  这是他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
  真是见鬼了。雷狮心道,然后踏上了阶梯。
  
>>>
  
  告知之口诉说了一切。mary没有顾着已经愣在原地的安迷修,掏出调色刀打开门便向着向下的阶梯走去。
  “mary!等等!”安迷修几步拉住了已经掏出调色刀的少女。
  被拦下的mary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说:“等什么?他已经知道了我们是画,现在就是杀了他最好的时候。只要杀了他,我就可以出去...到外面去......去找ib!然后和ib永远在一起!你答应过我,帮我视线愿望的,不是吗!”她越说越激动。她紧紧的扯着安迷修的衣角,冰冷的调色刀几乎贴着安迷修的皮肤。
  安迷修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暗了暗。他半蹲下来,双手轻按mary的肩膀开口道:“...mary,抱歉。”他看到mary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接着说道,“雷狮他是我的朋友,就像你和ib一样的。所以,请你让他回到外面去吧。”
  mary还没来得及回答。阶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安迷修抬头,雷狮已经站在不远处。一双紫色的眸子死死瞪着他,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愤怒。
  雷狮看到安迷修的眼神一亮,但嘴开了又合,欲言又止的样子,揶揄的开口:“呵,安迷修。”
  只一句话,安迷修惊得浑身一怔,碧绿的眼瞳中更添上几分失措。
  “你还真是厉害啊。”雷狮继续说着,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安迷修刺穿。
  安迷修画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和惶恐的滋味。他连忙摆手,语气慌张的说着:“雷狮,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目光却不停闪躲,不敢直视那人的眼睛。
  他怕一旦对上那双紫色的眸子,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那是怎样?”雷狮说着,上前几步站到安迷修的面前。安迷修闪躲的眼神让他不禁觉得好笑,雷狮伸出右手飞快的用力捏住安迷修的双颊,硬生生的将那人的脸扳正。此时对上那人的眼睛,安迷修看得清楚。
  紫色的眼瞳中不止各种他分辨不出的情绪,还有安迷修。
  “你告诉我啊!”雷狮吼道。钳着安迷修脸颊的手又向上拉了几分,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一寸。
  安迷修没有预想中的手足无措,也没有多慌乱。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僵在那里。
  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解释自己最初真的是为了让mary出去才接近的雷狮?
  还是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愿mary杀掉雷狮?
  雷狮和安迷修就这样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僵持不下。
  “什么朋友!你的朋友不也是和他们一样,在知道我们是画之后就质问,然后在抛弃我们!”mary终于忍无可忍的打破了沉默。她看见两双转过来对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举起手中的调色刀冲向雷狮刺去。
  雷狮飞快的松开钳着安迷修的手,把还半蹲在地上的安迷修用双手捞了起来,一个侧身堪堪避过mary刺来的刀。
  “mary!你答应我的!”安迷修喊道。刚站起来的他只感受到麻木的双腿几乎不是自己的,使不上劲也就无所谓的赖在雷狮怀里。
  “我可没有答应你!”mary厉声道,“外面的人知道什么!他们的生活里有那么多事,那么多人!我们什么也没有!只能在黑暗的美术馆里不见天日的待下去!那些骗子怎么能体会到我的孤独!”
  安迷修感觉雷狮箍着他的手收紧了几分。
  “那你为什么还有去外面找那些‘骗子’呢?”安迷修问道。mary突然怔住了,举着刀的手也捶了下去,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
  趁着女孩发怔的时候,安迷修反握住雷狮的手,拉着他跑出了房间。
  “跑什么,你雷大爷我打个小女孩还是够格的。”他俩跑了不远,推开堵住楼梯的雕像时雷狮开口说道。
  “你打不过mary小姐。”安迷修说着,语气十分认真,“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画都不是我们的本体,无法撕毁。即使被烧掉,只要过上一段时间也会复原。而且这里很多东西也是听她的,甚至可以说只要她想,你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
  雷狮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安迷修拉着匆匆下了楼梯。
  踏上蜡笔画的路的时候,雷狮脑子有点乱,不光是之前的一些事,他问道:“这是哪?”
  安迷修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是在我醒过来之前,mary小姐一个人的时候用蜡笔画出来的世界。”
  “醒过来之前?你之前是睡着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画集上确实有关于我的记载,不过我的那幅画是不是在外面的画展上也没有展出?我在这里一直找不到自己的画。”安迷修看着雷狮说。不知怎得,雷狮竟然从那双碧色的眸子里看出隐隐的期待。
  “老子可不是自愿来这破画展的,有什么画还真没注意。”雷狮双手背在脑后,满不在乎的说着,眼神却直往安迷修身上瞟。
  安迷修垂下脑袋,该是有些失落。
  
  “那等你回去了,一定要多看看我的画啊!”
  “谁要看你个白痴骑士啊!”
  
>>>
  
  【钥匙要好好的收在玩具箱里哦】
  于是两个人大男人站在粉红色的玩具箱前面面相觑,箱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白痴骑士,那姑娘玩具箱咋这么变态的。”雷狮侧着身子往箱子里探了探。
  “我怎么知道,这样怎么找钥匙啊。”安迷修看这一片黑,无奈的挠了挠头。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mary的声音突兀的在背后响起。两人吓得一个激灵,然后顺理成章的被人一个姑娘推了下去。
  
  
  安迷修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玩具箱底。这里不是完全的黑暗,空中漂浮着各种好似蜡笔画的涂鸦。现在看来确实毛骨悚然。
  雷狮还倒在不远处。安迷修过去摇醒了他,问道:“恶党,你怎么样?”地上的人按了按摔着的脑袋爬起来,看着蜡笔涂鸦开口道:“哟,我们这是掉到幼儿园画里了啊。”
  安迷修强压下一拳打上去的冲动说:“别贫了,先找出路吧。”
  雷狮从地上爬起来,站直的一瞬间胸口一阵刺痛,差点没又跪下去。“你怎么了?”安迷修扶住了他,心里也是一阵发慌。
  “我怎么知道。”雷狮说着,胸口又是一阵刺痛。
  “你的玫瑰呢?”安迷修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大抵是安迷修根本不需要玫瑰支持生命的原因,雷狮都快忘记自己身上还揣着这么一个性命关天的玩意儿。
  “你们在找这个吗?”mary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着女孩手里紫色的玫瑰,安迷修心里警铃大作。他用几近僵硬的语气开口:“别闹了,mary。把玫瑰还给雷狮。”
  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又剥下了一片玫瑰。安迷修瞳孔猛地收缩,只觉得肩上架着的雷狮疼得吸了口气然后咳了几声。
  “还给我!”
  安迷修吼道,他再也冷静不了了。翠绿的眼睛染上血丝,还架着雷狮的身子微微发抖。饶是mary也懂得,一向谨守骑士道的安迷修,现在是真的愤怒。
  大概愤怒到,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mary心里清楚,但却丝毫不领情。举着手里的玫瑰就往出口钻。安迷修还架着雷狮,无论怎样都是追不上她的。
  看着远去的mary,安迷修心顿时凉了半截。
  “恶...雷狮,你还能走吗?”安迷修问道。
  雷狮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安迷修慢慢的把雷狮靠在墙上,然后对他说:“我去追mary,很快,很快就回来的。等我。”
  白痴骑士,别走。雷狮想开口,但胸口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停下来。看着安迷修模糊的背影,雷狮叹了口气。
  我等你。
  
  
  安迷修追上mary的时候,女孩是背对着他的。
  安迷修管不了那么多,几步上前要夺过玫瑰。结果mary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向前几步,让他扑了个空。
  安迷修心如死灰。
  mary像是听到了安迷修扑空的声音才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着他。
  而安迷修看着mary手上仅剩两片玫瑰的花杆子,心里惴惴不安。
  安迷修正欲开口说些什么,mary便问道:“我问你,你真的觉得你和他之间真的像我和你说的我对ib的友情吗?”她一改之前的笑脸,问得非常严肃。安迷修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起,愣了一下。
  安迷修摇了摇头。
  他看见mary似乎非常不解甚至想要再撕一片花瓣,连忙开口解释道:“在重新见到雷狮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觉得我好像还有什么别的情绪混杂在里面。嗯,挺不好描述的,我也说不清楚。”他沉下脸想了想,又说:
   “大概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友情和你们女孩子的不一样吧!”
   “可以把玫瑰还给我了吧!”
  mary还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但还是把紫玫瑰递给了安迷修。安迷修接过后像亲儿子一样捧着,那样子看的mary一阵无语。他摸过最近的花瓶便把玫瑰插了进去。
  紫色的玫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花瓣一片一片的重新附着在花蕊外。
  安迷修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吐出去的魂也给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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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狮再醒来的时候安迷修正坐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拿着自己的紫玫瑰。
  雷狮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还活着?”雷狮问道。
  然后他看见安迷修用看弱智的表情看着他,说道:“你死了,咱俩结伴等天使呢。”
  雷狮扯出一个笑,从安迷修手里拿回自己的玫瑰说:“你就扯吧,就老子这样,死了也得是下地狱。”
  “恶党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安迷修说着,靠在雷狮旁边的墙壁上。
  “其实mary小姐挺可怜的,我没醒之前好像她有两个来过这里的朋友。一个叫ib,一个叫garry。后来他们两个出去了,mary小姐就一直留在这里,继续寻找出去的办法。mary小姐呆着这里一直很冷清,直到我出现才好了一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姑娘要撕我玫瑰的时候可没见你想这么多。”雷狮笑着说,语气戏谑。
  安迷修顿了顿,没有回答。不过耳根的通红将他出卖的一干二净。
  两人沉默了一会,安迷修又开口问道:“恶党,你在外面是干什么的啊?”
  “雷氏集团三少爷,牛逼吧。”雷狮满不在乎的说着,接收到安迷修蒙逼的目光后又补充了一句,“哦,忘记了你是个白痴,听不懂。”
  “恶党,你!”一拳头被雷狮用掌心接住后安迷修也只是自讨没趣,收回手又问道:“那你说我如果要是出去了,能干什么啊?”
  雷狮坐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靠回墙壁上玩弄着玫瑰开口回答:“就你这傻样,到帕洛斯店里去打个杂估计都得给你开后门。”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敲了敲安迷修的脑袋。
  “怕洛斯?”安迷修揉着脑袋问道,雷狮的话里又出现了他没有听过的名字。
  “你雷大爷团里的一员,开了个酒吧来着。”
  “什么团?”
  “雷狮海盗团。厉害吧?你个白痴骑士要是考虑入团的话可以酌情考虑给你走个后门。”
  “呵呵,不用了。还真是恶党的风格。”
  不出意料的被拒绝了。
  “休息够了吧,该走了。”雷狮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便朝深处走去。
  安迷修眼神微暗,直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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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站在巨大的画面前。
  “这画里面就是外面?”雷狮问到,这句话说出口后他自己也觉得十分别扭。
  “嗯。
  “恶党,你之前答应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多看看我的那幅画的啊!”安迷修说着。他看着雷狮突然间就笑了出来。
  碧绿的眸子映着安迷修的笑脸。硬生生的将雷狮一句:白痴骑士谁要看你。出口变成了一个字。
  “好。”
  然后雷狮看到安迷修挥来的拳头。
  他下意识的用之前的力道去接,结果被打的一个踉跄。他惊讶的看着安迷修,这一拳比之前的力道强了不止一点。
  安迷修在之前一直有所保留。
  一开始是因为要帮助mary杀死雷狮有所保留。
  那么现在呢?
  雷狮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来不及了。
  安迷修飞快的抱住他直直的往画里丢,一瞬间雷狮无从反抗,回过神来已经被丢进去了。
  Guertena的世界从来都是以命换命。
  “安迷修!”雷狮敲打着本该是画布的位置喊着。他出不去,所以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迷修在外面对着他笑,然后雷狮看着安迷修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但是可惜雷狮并不会扯淡的读唇术,也听不见声音。他敲打着画壁,几近疯狂的喊着安迷修。
  其实安迷修当时只说了两个字,很好认。所以当雷狮很久之后回忆起来时,他才想起,安迷修当时说的是哪两个字。
  他说:“等我。”
  然后看见安迷修的身影雾气似的散去。
  他冲出了画框,看着眼前画展洁白的墙壁和四周的游客。雷狮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
  雷狮转过身,两幅画之间不过一寸的空隙。那些记忆在他脑海中如潮水般褪去,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惊觉自己的头巾不知遗落在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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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米尔在美术馆找到雷狮的时候他正站在一幅画前。
  大哥什么时候关心起画来了。卡米尔疑惑的想着,然后走上前问道:“大哥,你头巾呢?”
  “不知道。”雷狮说着,视线却没有移开。
  “时间差不多了。”卡米尔没有细究头巾的去向,接着说道。
  “那走吧。”雷狮闻言转身,领着卡米尔出了美术馆。
  “话说回来,大哥很喜欢那幅画吗?”
  “没有,随便看看。”雷狮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只是觉得那个白痴骑士手上包着的头巾和老子丢的那条有点像罢了。
  
——TBC——

感谢看到这里!
以及最后还有一些碎碎念_(:з」∠)_
因为安哥和nary都是在里世界的人,没有体会过很多的感情,所以文章设定里的安哥其实不明白爱情是个什么样的狗屁东西的/bu,然后就有了标题这种狗屁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写完之后自己强忍羞耻看了一遍,大体逻辑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要是有错字小bug我也无可奈何啊_(:з」∠)_
第一次写万字短篇,夸我!/你滚
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_(:з」∠)_然后没有啥好说的了  
最后祝卡卡生日快乐!!!